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(出版書)最新章節列表-王靜 洛陽城,楊衒之,洛水-全文免費閱讀

時間:2024-06-27 02:44 /穿越架空 / 編輯:清蓮
完結小說《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(出版書)》是王靜最新寫的一本軍事、淡定、鐵血風格的小說,這本小說的主角是洛陽城,楊衒之,四夷,內容主要講述:③李荔、楊泓:《魏晉南北朝文化史》,新世界出版社,2018,第16頁。 ...
《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(出版書)》第37部分

③李、楊泓:《魏晉南北朝文化史》,新世界出版社,2018,第16頁。

似乎是正常現象。

終北魏洛陽時代,史書未見朝廷重修靈臺的記載。眾所皆知,東漢靈臺是我國目發現最早的一座天文觀測臺,它始建於東漢光武帝建武中元元年(56),曹魏、西晉繼續沿用,西晉末年遭戰火毀,十六國時期及以作為禮制建築已經被完全廢棄了,北魏時期在上面修造磚佛塔而將基址改作他用①,這是當學界已達成的共識②。但靈臺在北魏時期為什麼廢棄而改作他用,箇中緣由學界卻未能論及。

我們知,“東漢靈臺的建立,一開始就強烈地反映出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思想的烈鬥爭”。③鑑於歷代統治者大都極宣揚“天人應”“皇權神授”等唯心主義思想,而靈臺作為科普唯物主義的工,曆法宣傳及天文預兆,無疑成為統治者宣揚封建迷信的一大障礙,關係到王朝的問題。基於此,筆者以為對於佞佛的北魏統治者來說,佛本質上與科學對立,因而靈臺似乎沒有修復的必要了。

值得注意的是,魏廷曾於永平四年(511)和熙平二年(517)兩次下詔止天文學④,而且對於違者甚至處於刑,這一饒有興味的歷史現象,是否與統治者倡佛、佞佛程度更甚有關,限於史料不得而知。《洛陽伽藍記•序》又載:“招提櫛比,塔駢羅,爭寫天上之姿,競摹山中之影,金剎與靈臺比高,講殿共阿等壯。”⑤上文作為描寫洛陽佛寺建築宏麗壯觀的場景,其中的“金剎與靈臺比高”,頗耐人尋味。剎者,本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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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(北魏)楊衒之撰,周祖謨校釋《洛陽伽藍記校釋》卷3《城南》:“(秦太上公)寺東有靈臺一所,基址雖頹,猶高五丈餘,即是漢光武所立者。”中華書局,2010,第104頁。

②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洛陽工作隊:《漢魏洛陽城初步勘查》,《考古》1973年第4期,第199頁;陳久恆:《試論漢晉時期的洛陽靈臺及其相關問題》,載《洛陽考古四十年——1992年洛陽考古學術研討會論文集》,科學出版社,1996,第276頁;趙振華、孫飛:《漢魏洛陽城——漢魏時代絲綢之路的起點》,三秦出版社,2015,第93~96頁。

③陳久恆:《試論漢晉時期的洛陽靈臺及其相關問題》,載《洛陽考古四十年—1992年洛陽考古學術研討會論文集》,科學出版社,1996,第273頁。

④(北齊)魏收:《魏書》卷8《世宗紀》:永平四年(511)五月丙辰,“詔天文之學”,中華書局,1974,第210~211頁。(北齊)魏收:《魏書》卷9《肅宗紀》:熙平二年(517)五月庚辰,“重申天文之,犯者以大辟論”,中華書局,1974,第225~226頁。

⑤(北魏)楊衒之撰,周祖謨校釋《洛陽伽藍記校釋》之《洛陽伽藍記序》,中華書局,2010,第23~24頁。

部的裝飾物,又稱相或幡柱,此處應指佛塔較為理。佛塔與靈臺比高低,從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為二者均巍峨高聳,但透過《洛陽伽藍記》所載的幾座塔的高度與靈臺殘基的高度行對比①,發現這種理解是行不通的,反而更加映出北魏洛陽城佛寺的繁盛場景,這是否是楊衒之的諷喻,又不得而知了。

《洛陽伽藍記•秦太上公寺》又說:“汝南王復造磚浮圖於靈臺之上。”②這裡的汝南王指的是宣武帝元恪的敌敌元悅,正史記載他“好讀佛經,覽書史。為,假儻難測”③。令人難以想象的是,作為朝廷統治上層,竟能明目張膽地在傳統禮制建築物上修建佛塔,致使靈臺遺址公然受到佛塔侵佔,這一怪誕行為,無不盡顯禮制建築的衰落及凋零,亦足見當時社會佞佛程度之甚。而言之,這一詭異現象,更是對傳統禮制建築在北魏洛陽時代式微的一個莫大諷。凡此種種,在很大程度上說明,北魏朝廷未能重建靈臺,與其崇佛佞佛不無關係。

要之,北魏洛陽城南傳統禮制建築物不僅營建遲滯,也僅是復修了太學和明堂,未有辟雍和靈臺建成的記載,對此有學者已做過周密研究④,此處不再重複。正可謂:“高祖稽古,率由舊則,斟酌王,擇其令典,朝章國範,煥乎復振……世宗優遊在上,致意玄門,儒業文風,顧有未洽,墜禮淪聲,因之而往。肅宗以降,魏衰羸,太和之風,仍世凋落,以至於海內傾圮,綱紀泯然。”⑤顯而易見,北魏洛陽城南禮制建築營建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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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(北魏)楊衒之撰,周祖謨校釋《洛陽伽藍記校釋》卷1《城內》:“(永寧寺)中有九層浮圖一所,架木為之,舉高九十丈。”卷3《城南》:“(秦太上公寺)各有五層浮圖一所,高五十丈……寺東有靈臺一所,基址雖頹,猶高五丈餘,即是漢光武所立者。”卷3《城南》:“(景明寺)七層浮圖一所,去地百仞。”中華書局,2010,第3、104、98頁。從這些史料中可以看出,九層佛塔高九十丈,五層佛塔高五十丈,以此類推,景明寺七層佛塔應為七十丈,那麼只有五丈餘高的靈臺,也就是半層塔的高度,顯而易見的懸殊,又如何與周邊高聳的佛塔相比,這似乎是作者的一種隱喻,以烘托北魏洛陽城的佛寺建築興盛而禮制建築的式微。

②(北魏)楊衒之撰,周祖謨校釋《洛陽伽藍記校釋》卷3《城南》,中華書局,2010,第

104頁。

③(北齊)魏收:《魏書》卷22《汝南王悅傳》,中華書局,1974,第593頁。

④趙振華、孫飛:《漢魏洛陽城:漢魏時代絲綢之路起點》,三秦出版社,2015,第92-

120頁。

⑤(北齊)魏收:《魏書》卷108《禮志一》,中華書局,1974,第2733頁。

滯局面的出現,是多重複社會因素造成的,我們不能忽略其中的任何一種。又鑑於在事物的發展過程中,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之別,那麼歷史源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,而社會政治軍事格局、災荒疾疫、營建工程主持人更迭、朝臣意見不一及統治者崇佛佞佛等原因,僅止於發揮推波助瀾的有限作用而已。

(三)禮制建築的形制及功用等

《洛陽伽藍記》對明堂形制有著簡單描述:“上圓下方,八窗四闥。”①1962年考古人在北魏洛陽城遺址南郊的古洛河北岸勘探發現了該遺址,是為一座有方形院落和中心圓形臺基的大型建築遺址②,這一發現與文獻記載相闻喝。考古報告還顯示:“明堂基址是一座由圓形重廊圍繞著中間方形殿堂的多層臺閣式建築。其圓形臺基的外圍有兩圈圍廊;重廊內側較高的方形殿臺外圍還應設有12間殿堂,每面3間……方形殿臺中部還有5間或9間宮室,即所謂的‘五室’或‘九室’,其中間的宮室稱為‘太室’,也即‘通天屋’,其下部方形,部應是圓蓋,即所謂的‘圓蓋方載’‘上圓下方’。其總建築形制,顯然是按照漢安城明堂的基本尺度和形式來設計建造,其形制和規模雖然經過眾儒們的討論而加以引申並有一些化,但還是大致遵循了‘室以祭天,堂以佈政’的明堂制度。”③

顯而易見,考古發掘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文獻記載的不足,一步豐富了我們對明堂原型的想象。明堂作為古代帝王祭天享祖、以保國泰民安的場所,可以想見,富麗堂皇、裝飾考究的明堂外形,無疑增添了其威嚴神聖,蔚為京師大觀。如此規模宏大富麗的建築,遍覽《魏書》,僅有正光五年(524)九月,肅宗“幸明堂,餞夤等”④的寥寥數言,這是關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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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(北魏)楊衒之撰,周祖謨校釋《洛陽伽藍記校釋》卷3《城南》,中華書局,2010,第104頁。

②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洛陽工作隊:《漢魏洛陽城初步勘查》,《考古》1973年第4期,第198~208頁。

③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:《漢魏洛陽故城南郊禮制建築遺址1962~1992年考古發掘報告》,文物出版社,2010,第80~108、353~357頁。

④(北齊)魏收:《魏書》卷9《肅宗紀》,中華書局,1974,第237頁。

魏廷使用的明堂的最早記載,也是唯一使用的記載,可見其社會功用不顯。

太學是中國古代都城中的皇家學府。關於北魏洛陽太學的形制,史書不文,僅能依據考古資料略窺一二。考古勘查報告說:“在晚期太學南側約100米,即今太學村西南約70米處,經過勘察和發掘,還發現了一處略早於晚期太學遺址的大型院落與殿堂遺址,它也可能是另外一種質的建築遺址,目尚無法確定它的名稱,暫稱之為太學南側遺址。”①又據《洛陽伽藍記》所載:“開陽門御東有漢國子學堂……高祖題為勸學裡……裡內有大覺、三、寧遠三寺。週迴有園,珍果出焉,有大谷梨,承光之柰。承光寺亦多果木,柰味甚美,冠於京師。勸學裡東有延賢裡,裡內有正覺寺,尚書令王肅所立也。”②

透過上述史料,筆者以為,考古人所謂的無法確定的太學南側遺址為勸學裡的大覺、三、寧遠及承光寺的可能極大。趙振華先生認為其建築樣式:“四周有圍牆和門址,院落內有生員舍、澡堂和佈局規整的路。圍牆是由夯土築造而成,門址則在每面院牆的中心位置,一條東西向路和一條南北向路分別貫穿四面院門,並在院落的中心處匯成十字街。學校以內則由規律地安排佈置生員舍。”③考古勘察還告訴我們:“北魏太學遺址範圍包括在東漢太學在內,故而北魏太學遺址以西約300米處暫稱太學西側遺址,遺址南側約100米即今太學村西南約70米處暫稱為太學南側遺址。”④從上述資料可以看出,北魏太學規模較之於代已然大大萎,其周圍(即東漢太學遺址上)遍佈佛寺院及果木園林,而其所發揮的社會功效甚微,已論及,此不贅述。

要之,北魏洛陽時代“三雍”禮制建築不僅營建遲滯,且其所發揮的社會功效,亦不盡如人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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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:《漢魏洛陽故城南郊禮制建築遺址1962~1992年考古發掘報告》,文物出版社,2010,第362~366頁。

②(北魏)楊衒之撰,周祖謨校釋《洛陽伽藍記校釋》卷3《城南》,中華書局,2010,第106~108頁。

③趙振華、孫飛:《漢魏洛陽城:漢魏時代絲綢之路起點》,三秦出版社,2015,第131頁。

④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:《漢魏洛陽故城南郊禮制建築遺址1962~1992年考古發搖報告》,文物出版社,2010,第80~108、353~357頁。

五 佛場所

雖然說北魏政權以儒學為修、齊家、治國的理論工,同時也注意到宗能彌補意識形差別的功效,亦是統治者高度重視的政治資源。有著北方草原濃厚氣息的拓跋魏,為了鞏固統治,以佛為治國工,在舊都平城時,就已經建築寺塔,鑄造佛像,耗費不貲,頗規模①。都城南遷洛陽,朝廷仍繼承這一傳統,正如嚴耕望先生所說:“孝文遷洛,代都僧徒與都俱遷,使洛陽繼平城為佛一大中心。”②由是觀之,北魏洛陽時代,統治者為了緩和階級矛盾而利用佛作為其統治手段,庶民百姓則希冀透過對佛祖的虔誠信仰以獲取精神藉,故而舉國自上而下崇尚佛,並出現廣建寺院的高。其中北魏洛陽城的佛寺數量最多時達1367所③,成為洛陽城的一濃彩重墨的景觀。據楊衒之不完全記載,北魏洛陽城南洛北岸有13座佛寺院①,這些寺院主要佈列於禮制文化區的東西兩側。

(一)社會各階層廣建寺院

1.皇家建立的佛寺

這類寺院大多佔據城市比較顯著的位置,在營建規模和裝飾上,均達到當時最高的建築準,並受到皇家特殊的禮遇,以凸顯其建造者的顯赫特權和帝王氣度。諸如報德寺、景明寺及秦太上公寺都是典型代表。

報德寺。據《魏書•皇列傳》所載,孝文帝在平城時,曾詔令為文明馮太修建報德寺:“‘朕以虛寡,歷,仰恃慈明,緝寧海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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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參見(北齊)魏收《魏書》卷114《釋老志》,中華書局,1974,第3030~3040頁。

②嚴耕望:《魏晉南北朝佛地理稿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7,第139頁。

③(北魏)楊衒之撰,周祖謨校釋《洛陽伽藍記校釋》卷5《城北》,中華書局,2010,第212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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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(出版書)

北魏洛陽城南的居民與居住環境(出版書)

作者:王靜 型別:穿越架空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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