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婼羌風雲錄

殺人很簡單,但殺完人之後呢。白浪盯著女人的咽喉,想象著甜津津的鮮血的味道。他還是放下了刀,似乎有人伺候的感覺也還不錯。他白浪是戈壁灘的兒子,是狼和雄鷹的兄弟。他過夠了平平淡淡的日子,他要出人頭地,要踩...